


宗教研究的原點,我將之理解為源於差異的看見而生發的「之間」的實踐,這樣的實踐基本上是一種概念生產的工作。透過這個工作,將宗教在其原初處境的生產帶回當下。

在新冠肺炎確診曲線逐漸趨緩的當前台灣,不知不覺也戴口罩戴了兩年多,觀察基督教群體在過往兩年對新冠肺炎的各種評論,曾有部分極端論者故意將新冠肺炎類比做「同志病毒」(homovirus)……

漢字字形的「疾」跟「病」,以及與身體知覺相關的疼、痛、癢、痹⋯⋯都是以疒字頭為部首,「疒」是亠與爿,床的側邊。從中文字形語意來看,所有的「病」與「痛」都有「臨床」的意味⋯⋯

母娘,作為靈象徵,也即是幻想世界中的超越性客體,就讓意義貧乏的現實困境加添許多豐盈且多元理解的可能。

繪本是交織的藝術,以圖像與文字兩種媒介說故事,或者說,用圖像與文字兩種形式讓讀者看見了(聽見了)故事的發生。

如果人人都可能成巫,而大巫又必然指向對整體社群以及文明走向的終極關切,那麼從精神分析到宗教,也就反映了從個人理想到社群未來的指向⋯⋯

The presentation comprises 13 slides that situate the autoethnographic method within the methodological horizon; explain its auto, ethno and graphic components...

在書寫自身生命脈絡時,怎麼處理文化層面對自身的影響?發現後,又該如何自我消化與詮釋?研究者將自身與發生的事件拉開距離、看見置身其中是其中的關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