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

周日的午後,教會一位媽媽說到自己的女兒,大概是小學中年級的年紀,參加主日學後,回家問她說:「為什麼老師講的聖經故事裡,神對亞伯拉罕說話、對摩西說話、對撒母耳說話,有那麼多人聽過神對他們說話,但我卻從來沒聽過上帝的聲音呢?」

告別是有氣味的嗎?如果有,那聞起來又是如何?大概半年以前,在親人的靈堂裡,這發問隨著布簾的氣味迎面而來。

母娘,作為靈象徵,也即是幻想世界中的超越性客體,就讓意義貧乏的現實困境加添許多豐盈且多元理解的可能。

如果人人都可能成巫,而大巫又必然指向對整體社群以及文明走向的終極關切,那麼從精神分析到宗教,也就反映了從個人理想到社群未來的指向⋯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