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

今天講題標題圖片是阿根廷巴塔哥尼亞史前洞穴,手洞 Cueva de las Manos(距今約1萬~9000年前)的圖片。使用這張圖片,主要是因為它描繪了手。

在今日多元文化框架中談論基督教藝術的前提,首先需確立認知的範疇是在視覺藝術發展的脈絡之中,以此區別基督宗教在音樂、戲劇和多媒體展演的其他形式特質。

《聖經﹒約伯記》是一部相當特殊的經卷,整本聖經很少有像《約伯記》這樣,我們對它的作者與時代背景幾乎一無所知;對話式的體裁、文學風格、以及所呈現的神學主題,皆與其他經卷差異甚大....

對於我這個鎮日面對學位論文的爬坡人而言,這段引文可謂字字珠璣、深得我心,每一句都是我無時不在面對的課題:對自己「嚴格」是必要的,但一旦過度了就會潰決;「休息」是需要的,但休息太久就會鬆弛、再難集中心志……

早春,福岡的清晨陽光燦爛。搭上空港線地鐵,從機場只需十分鐘就能抵達鬧區博多,這個聽到名字就會聞到豚骨拉麵氣味的地方,四通八達的鐵道通往九州各地,大批推著行李廂、揹著背包的旅客會在此下車,我的目的地則是下一站,祇園。

《鳥兒》(Les Oiseux, Little Bird)是Germano Zullo與Albertine出版於2010年的圖文書。Zullo說,兩人的共同創作是一個學習聆聽與對話的過程,作品是文字與圖像對話的結果。 Zullo是詩人,為成人,也為孩子創作。

周日的午後,教會一位媽媽說到自己的女兒,大概是小學中年級的年紀,參加主日學後,回家問她說:「為什麼老師講的聖經故事裡,神對亞伯拉罕說話、對摩西說話、對撒母耳說話,有那麼多人聽過神對他們說話,但我卻從來沒聽過上帝的聲音呢?」

在台灣這塊土地上,國際局勢與地緣政治使得共同體的課題以尖銳的形式浮上檯面。對共同體的思考與談論永不嫌多,因為這不但是一個不會有最終定論的課題,更是因為我們一旦停止思考與談論這個課題,共同體便開始邁向終結。

個人在生活中遇到苦難或考驗的時候,往往是發現自身的有限性、對自我探索的開始,發現「我」原來不只是那個原先的「我」。

當論及「照顧」和「療癒」議題時,身體性無疑是一個必須被重視的界面。人透過身體與外在環境連通,它生產出十分具體的知覺和感覺,一點也不抽象,而我們的存有也時刻架接在這些身心覺受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