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

關於怎麼聽,聽什麼,聽到什麼?「聽」到底是一個行為,動作,一個技術嗎,還是什麼?

告別是有氣味的嗎?如果有,那聞起來又是如何?大概半年以前,在親人的靈堂裡,這發問隨著布簾的氣味迎面而來。

〈農本主義、靈性和希望生態詩學〉這篇對談是整理自2022年12月8日諾曼.威茲伯(Norman Wirzba)教授與周序樺老師在中研院歐美研究所對話所作的逐字稿。

多數心理學家關注著「劫後」和「餘生」二者間的關係性,但特別著重於「前劫」如何在個體或群體日後的生命中殘存、反映、變形或吞噬與他人和世界建立關係的可能性。

邁爾太太是一個心地善良、凡事為他人顧慮的家庭主婦。除了照料家裡和邁爾先生,她經常陷入對於災難的憂思,思考著如何為遇難的人準備食物和醫療用品。

什麼時候當共在的「我們」以民族、國家或任何名義結成一個排斥性的共同體時,不在場的上帝就抵制並批判這個共同體。

「在紙與筆之間,寫作猶如修行坐禪,讓心中的迴旋之歌自然流唱,尋獲馴服自己與釋放心靈的方法」。這段話精準地捕捉了「心靈寫作」的理念與精髓。

當人類學家繼續從他所擅長的文化表徵、族群衝突、社會結構、性別宰制、政治經濟或宗教實踐等社會文化條件來解析個體或群體的受苦叢結(complex)時……

「時間錯置」(anachronism)(或譯「時代錯置」)通常意指一種謬誤:把某個事物放在與之不符的時代背景中來理解。「張飛打岳飛」就是這樣一種謬誤。

義大利作者亞歷山卓.桑納(Alessandro Sanna)為大家都耳熟能詳的《木偶奇遇記》創造了一個前傳。這個故事的發端是桑納經常拜訪的兒童醫院,他在那裡陪伴脆弱的病童時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