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

周日的午後,教會一位媽媽說到自己的女兒,大概是小學中年級的年紀,參加主日學後,回家問她說:「為什麼老師講的聖經故事裡,神對亞伯拉罕說話、對摩西說話、對撒母耳說話,有那麼多人聽過神對他們說話,但我卻從來沒聽過上帝的聲音呢?」

在台灣這塊土地上,國際局勢與地緣政治使得共同體的課題以尖銳的形式浮上檯面。對共同體的思考與談論永不嫌多,因為這不但是一個不會有最終定論的課題,更是因為我們一旦停止思考與談論這個課題,共同體便開始邁向終結。

個人在生活中遇到苦難或考驗的時候,往往是發現自身的有限性、對自我探索的開始,發現「我」原來不只是那個原先的「我」。

當論及「照顧」和「療癒」議題時,身體性無疑是一個必須被重視的界面。人透過身體與外在環境連通,它生產出十分具體的知覺和感覺,一點也不抽象,而我們的存有也時刻架接在這些身心覺受之上。

關於怎麼聽,聽什麼,聽到什麼?「聽」到底是一個行為,動作,一個技術嗎,還是什麼?

告別是有氣味的嗎?如果有,那聞起來又是如何?大概半年以前,在親人的靈堂裡,這發問隨著布簾的氣味迎面而來。

〈農本主義、靈性和希望生態詩學〉這篇對談是整理自2022年12月8日諾曼.威茲伯(Norman Wirzba)教授與周序樺老師在中研院歐美研究所對話所作的逐字稿。

多數心理學家關注著「劫後」和「餘生」二者間的關係性,但特別著重於「前劫」如何在個體或群體日後的生命中殘存、反映、變形或吞噬與他人和世界建立關係的可能性。

邁爾太太是一個心地善良、凡事為他人顧慮的家庭主婦。除了照料家裡和邁爾先生,她經常陷入對於災難的憂思,思考著如何為遇難的人準備食物和醫療用品。

什麼時候當共在的「我們」以民族、國家或任何名義結成一個排斥性的共同體時,不在場的上帝就抵制並批判這個共同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