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

「在紙與筆之間,寫作猶如修行坐禪,讓心中的迴旋之歌自然流唱,尋獲馴服自己與釋放心靈的方法」。這段話精準地捕捉了「心靈寫作」的理念與精髓。

余德慧(2014)的「無人稱的內在性」有二種類型:一種是虛擬實相的交互反射,以「金剛薩埵」的修行為例,把整個心獻給本尊、對祂做觀想。

當人類學家繼續從他所擅長的文化表徵、族群衝突、社會結構、性別宰制、政治經濟或宗教實踐等社會文化條件來解析個體或群體的受苦叢結(complex)時……

「時間錯置」(anachronism)(或譯「時代錯置」)通常意指一種謬誤:把某個事物放在與之不符的時代背景中來理解。「張飛打岳飛」就是這樣一種謬誤。

義大利作者亞歷山卓.桑納(Alessandro Sanna)為大家都耳熟能詳的《木偶奇遇記》創造了一個前傳。這個故事的發端是桑納經常拜訪的兒童醫院,他在那裡陪伴脆弱的病童時……

這篇文章我想探討兩位藝術家李錦繡(1953-2003)與柳依蘭(1966-)的人物畫 ,如何表現當代社會面對「神聖」(the sacred)的共同體--「家族」與「靈性」(spirituality)的變遷 。

人們常說宗教經驗是一個離開(leave-taking)的經驗。然而,假如這是真的,那麼這個展開的旅程很可能就是一種回歸。

宗教研究的原點,我將之理解為源於差異的看見而生發的「之間」的實踐,這樣的實踐基本上是一種概念生產的工作。透過這個工作,將宗教在其原初處境的生產帶回當下。

在新冠肺炎確診曲線逐漸趨緩的當前台灣,不知不覺也戴口罩戴了兩年多,觀察基督教群體在過往兩年對新冠肺炎的各種評論,曾有部分極端論者故意將新冠肺炎類比做「同志病毒」(homovirus)……

漢字字形的「疾」跟「病」,以及與身體知覺相關的疼、痛、癢、痹⋯⋯都是以疒字頭為部首,「疒」是亠與爿,床的側邊。從中文字形語意來看,所有的「病」與「痛」都有「臨床」的意味⋯⋯

母娘,作為靈象徵,也即是幻想世界中的超越性客體,就讓意義貧乏的現實困境加添許多豐盈且多元理解的可能。

繪本是交織的藝術,以圖像與文字兩種媒介說故事,或者說,用圖像與文字兩種形式讓讀者看見了(聽見了)故事的發生。

如果人人都可能成巫,而大巫又必然指向對整體社群以及文明走向的終極關切,那麼從精神分析到宗教,也就反映了從個人理想到社群未來的指向⋯⋯

The presentation comprises 13 slides that situate the autoethnographic method within the methodological horizon; explain its auto, ethno and graphic components...

在書寫自身生命脈絡時,怎麼處理文化層面對自身的影響?發現後,又該如何自我消化與詮釋?研究者將自身與發生的事件拉開距離、看見置身其中是其中的關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