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

作者 | 王心運_高雄醫學大學醫學系醫學人…

靈媒(spirit-medium)作為人與神靈往來的媒介,是台灣社會民眾宗教生活中並不陌生的現象,也是宗教研究與宗教人類學研究的重要主題。

當我們走在城市的街頭,享受著購物中心和摩天大樓的便利生活時,也許早已遺忘了它二十年前的面貌。

精神醫學作為現代解釋人類非尋常行為的主要手段,以腦科學等醫學的角度,輔以DSM-5、ICD-11等診斷手冊,將種種現象標準化成不同的病症,其針對該現象的作為又以藥物治療、諮商輔導等手段的「重新導正回正常人」為目的取向。

本文原為當日研討會的講稿,會後稍行潤飾而成,與當日口頭報告略有不同,但整體結構順序及內容則大致與當日報告一致。

本場次論壇由呂玫鍰老師與王鏡玲老師,先後以性別—人類學與宗教研究觀點,提出台灣當代靈乩現象。玫鍰老師以個人化與個性化為論述的契入口,而鏡玲老師則從個人化回到家族與靈性的集體性關聯。

第三場次的主題為「人文臨床與現象學心理學觀點」,主持人黃克先老師簡單介紹兩位講者背景,兩位講者都是美國杜肯大學臨床心理學博士,在國內都是以臨床心理學著稱的專家。

在圓桌討論部分,魏樂博教授並沒有一一回應論壇各個部分所涉及到的問題,而是給我們分享了兩段自己的經歷,希望能够帶出自己在論壇中被激發出的新思考。

靈媒(spirit-medium)作為人與神靈往來的媒介,是台灣社會民眾宗教生活中並不陌生的現象,也是宗教研究與宗教人類學研究的重要主題。

余德慧老師於2006年發表的〈探討癌末處境「聖世界」 的形成〉(與石世明、夏淑怡合著)這篇論文中提出「金浩現象」:金浩是一位下肢全部切除、腰部以下滿佈淋巴腫瘤,以及帶著大片褥瘡傷口的癌末病人。

〈多重方法作為手段的道教研究──以明清斗母信為例〉這篇座談文字稿是整理自2023年12月7日在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所舉辦的「道教研究的新啟示」系列座談。

從認知心理學的理論建構來說,在對經驗的感覺到出現明確的思維成品之間,我們還需要通過概稱為認知的歷程,來將感官經驗轉錄、保留、以進行後續的訊息處理。先藉由感官通道收錄訊息,而後經由轉錄才有短期與長期記憶等不同層次的訊息保留,這樣的概念區分與線性描述自然是簡化片面的,實際上的認知處理歷程要比理論繁複許多。

美國法理學家德沃金(Ronald Dworkin)畢身參與眾多爭議法案的公共討論,與宗教團體多有交鋒,他人生的最後一部著作直率地談到了宗教。這書名為《沒有神的宗教》,原是一場講座,但未及成書德沃金便過世了,我們可以從這本書裡看到一些對宗教研究來說非常重要的線索...

今天講題標題圖片是阿根廷巴塔哥尼亞史前洞穴,手洞 Cueva de las Manos(距今約1萬~9000年前)的圖片。使用這張圖片,主要是因為它描繪了手。

在今日多元文化框架中談論基督教藝術的前提,首先需確立認知的範疇是在視覺藝術發展的脈絡之中,以此區別基督宗教在音樂、戲劇和多媒體展演的其他形式特質。

《聖經﹒約伯記》是一部相當特殊的經卷,整本聖經很少有像《約伯記》這樣,我們對它的作者與時代背景幾乎一無所知;對話式的體裁、文學風格、以及所呈現的神學主題,皆與其他經卷差異甚大....

對於我這個鎮日面對學位論文的爬坡人而言,這段引文可謂字字珠璣、深得我心,每一句都是我無時不在面對的課題:對自己「嚴格」是必要的,但一旦過度了就會潰決;「休息」是需要的,但休息太久就會鬆弛、再難集中心志……

內在時間是是穿梭傳統丹經論述、人類學身體感研究、榮格意識轉化心理學、現象學經驗還原與知覺身體意識的跨時空再折返了。而始終不變的依然是需要克服丹道奧秘、又要兼顧現代性路徑的尋尋覓覓……

早春,福岡的清晨陽光燦爛。搭上空港線地鐵,從機場只需十分鐘就能抵達鬧區博多,這個聽到名字就會聞到豚骨拉麵氣味的地方,四通八達的鐵道通往九州各地,大批推著行李廂、揹著背包的旅客會在此下車,我的目的地則是下一站,祇園。

《鳥兒》(Les Oiseux, Little Bird)是Germano Zullo與Albertine出版於2010年的圖文書。Zullo說,兩人的共同創作是一個學習聆聽與對話的過程,作品是文字與圖像對話的結果。 Zullo是詩人,為成人,也為孩子創作。

周日的午後,教會一位媽媽說到自己的女兒,大概是小學中年級的年紀,參加主日學後,回家問她說:「為什麼老師講的聖經故事裡,神對亞伯拉罕說話、對摩西說話、對撒母耳說話,有那麼多人聽過神對他們說話,但我卻從來沒聽過上帝的聲音呢?」

在台灣這塊土地上,國際局勢與地緣政治使得共同體的課題以尖銳的形式浮上檯面。對共同體的思考與談論永不嫌多,因為這不但是一個不會有最終定論的課題,更是因為我們一旦停止思考與談論這個課題,共同體便開始邁向終結。

個人在生活中遇到苦難或考驗的時候,往往是發現自身的有限性、對自我探索的開始,發現「我」原來不只是那個原先的「我」。

當論及「照顧」和「療癒」議題時,身體性無疑是一個必須被重視的界面。人透過身體與外在環境連通,它生產出十分具體的知覺和感覺,一點也不抽象,而我們的存有也時刻架接在這些身心覺受之上。

關於怎麼聽,聽什麼,聽到什麼?「聽」到底是一個行為,動作,一個技術嗎,還是什麼?

告別是有氣味的嗎?如果有,那聞起來又是如何?大概半年以前,在親人的靈堂裡,這發問隨著布簾的氣味迎面而來。

〈農本主義、靈性和希望生態詩學〉這篇對談是整理自2022年12月8日諾曼.威茲伯(Norman Wirzba)教授與周序樺老師在中研院歐美研究所對話所作的逐字稿。

多數心理學家關注著「劫後」和「餘生」二者間的關係性,但特別著重於「前劫」如何在個體或群體日後的生命中殘存、反映、變形或吞噬與他人和世界建立關係的可能性。

邁爾太太是一個心地善良、凡事為他人顧慮的家庭主婦。除了照料家裡和邁爾先生,她經常陷入對於災難的憂思,思考著如何為遇難的人準備食物和醫療用品。

什麼時候當共在的「我們」以民族、國家或任何名義結成一個排斥性的共同體時,不在場的上帝就抵制並批判這個共同體。